日語和韓語有多相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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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学过韩国语也能听懂韩国语,

韩语 可以说是一种 中国方言, 70%字彙 (vocabulary) 是 汉语词汇, 虽然文法接近 蒙古/土耳其/日本 Altaic 语系 (Noun – Verb eg. 饭吃, 学校去), 句尾加 “哈密达” (日文则 加 ” 伊妈死”) 等于 “to be = is / are / … ” 可以再变化 tenses (past, future…)。

[9:55 mins] 韩语 像山东话: 什么=  “么事” 무슨 (\museun)

韩/日语太像闽/粤语

朝鲜自唐高宗派薛仁贵征东, 到清末袁世凯, 一直是中国的属国, 文化受儒家影响, 用汉字千年。汉字占韩语60%-70%, 只是80年代开始用谚文(Hangeul 拼音)书写。

日本从朝鲜学汉文化, 唐玄宗时期大派留学生来中国。

韩语, 日语的名词是用 7CE 唐音, 和后来的普通话 (17CE 清朝满州语汉化的北京方言) 不同, 唐音现在还保存在唐宋时期逃离中原入南方的客/闽/粤方言里。

这种现象也存在英语中, 分日耳曼(Germanic)系 和拉丁(Latin / French)系: eg.

Begin / Commence (Commencer)
Get / Obtain (Obtenir)
Understand / Comprehend (Comprendre)

Beef (Boeuf)
Mutton (Mouton)
Pork (Porc)

韩语和中国音韵学

《训民正音》的来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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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k.baidu.com/view/e48440d7195f312b3169a59f?pcf=2#1

朝鲜语文字翻译“密码”

朝鲜语的文字翻译始于朝鲜文发明之时,这是翻译的第三阶段。
朝鲜文颁布于公元1443年朝鲜李氏第四代王朝世宗时期。朝鲜语字母文字的创立,首先归功于学者型皇帝世宗,是他亲自率领郑麟趾、成三问、申叙舟、崔恒、朴彭年、姜希颜等学富五车的文化翘楚,殚精竭虑,倾尽所学,共同研究创造的。世宗王也为此而响遏行云,名垂青史。
最初,朝鲜文叫“谚文”或“训民正音”。世宗王在《训民正音解》中表白了创造朝鲜文的初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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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之语音,异乎中国,与文字不相流通。故遇民有欲言,而终不得伸,其情者多矣。予为此悯然,新制28字,以便人人易习,便于日用耳。”这里所说的28字,指的是a ya e yie(字母音)等朝鲜文字母(现只有25个。见图2:上两行是子音,下一行是母音),用这些字母能拼出所有朝鲜语语音,既科学又简单易学。而且,其声韵之广之美世上少有,那鹏飞九天之豪,海风卷浪之怒,百鸟争鸣之婉,发溜指间之细,皆能以声模拟。正如朝鲜文创造者之一的郑麟趾在《谚文》前言中所说:“风声鹤唳,鸡鸣犬吠,声声皆能写成文”。
朝鲜文用两个到四个字母拼成一个字,并除个别名词用单字表义外,其余皆用两个字以上组成一个语词表义。
应该说,朝鲜文是在吏读文基础上创造的。“吏读的创造丰富了语汇,对文学、学术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”

○9。但吏读毕竟只是一种用汉字标记朝鲜语的特殊“译文”,并不是朝鲜文字。有文字则给民族带来智慧,无文字则给民族带来困扰。因为无文字记载,古代朝鲜民族史留下多少凄凄荒草?朝鲜八道土著语是自古嬗递而形成的,五花八门,非常驳杂,无文字无法统一,靠汉字也无法流通。古代朝鲜族虽然通用汉字,但是汉语在民间不流通,只流通朝鲜语,严重阻碍了民族文化的发展。于是世宗王痛定思痛,下决心创造朝鲜文,曾先后13次派上述学者到中国辽东,与明朝学者黄璨等人研究音韵。研究时参考了女真文、蒙古文、梵文、仿汉字偏旁的契丹字和日本的假名,但借鉴最多收益最深的是汉字

在创造28个字母时一方面借鉴西方字母拼音方法,另一方面显然参考了汉字的音韵,如:牙音g借鉴汉字“刻”字的初发音,舌音d借鉴汉字“斗”字的初发音,唇音b借鉴汉字“步”字的初发音,齿音z借鉴汉字“字”字的初发音,喉音h借鉴汉字“洪”字的初发音,半舌音r借鉴汉字“儿”字的初发音等;除这些子母音借鉴了汉字音外,11个母音也都借鉴了汉字的中声,如a音借鉴“单”字中声,e音借鉴“业”字中声等。而且字母的笔画和汉字的横竖撇捺相似,字形与汉字的上下左右方块形结构相仿。可以说,朝鲜文与汉字筋骨相连,血脉相通。

筋骨相连,血脉相通,还体现在万变不离汉字音的字译“密码”——基本规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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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码”一:借用汉字原音。就是把汉字译成朝鲜文字后,译音和汉字音发出同声(其声可打破平仄)。如:汉语“山”与朝鲜语“山”,汉语“海”与朝鲜语“海”,汉语“太阳”与朝鲜语“太阳”,汉语“中华”与朝鲜语“中华”等等,发出的音相同。这种同音语汇在朝鲜语中多如牛毛,也不失为一种最简捷的字译方法。

密码”二:利用汉字谐音。这样的例子俯首皆拾,如:把汉语词“故乡”译为gaohiang,把汉语词“江水”译为gangsu,把“清明”译为cengmieng,把“冬至”译成dongji,等等。用汉字谐音作译音的语词是朝鲜语的重要构成部分。

“密码”三:寻找同音素。就是说,字译的朝鲜文字与原汉字音起码有一个同音素(语调不算其内),也有的有几个同音素,两者如影随形。比如汉字“马”译成朝鲜文字为mar,m和a是同音素;汉字“匹”译成朝鲜文为pir,有同音素p和i;汉语词“精神”译成朝鲜文为zengxin,ng和in都是同音素。这样的语词在朝鲜语中成千上万,若除去同音素语词恐怕说话都说不完全,它在朝鲜文中占有的比例最大。
显然,“密码”产生于朝鲜文字母对汉字音的借鉴。如果给“密码”赋予哲学内含,可借用恩格斯的一句话:“哲学就是一事物与它事物联系的方法。”寻找共同点就是其中的一个方法,而同音素恰是朝汉字音的共同点。

“密码”中还包括以下三个内容
其一:翻译时把原汉语语词“回炉”,改造成符合民族语言特点的语汇。如:“厢房”译作shalangbang,反译成汉文即“舍廊房”;“瓷碗”译作sabar,反译成汉文即“砂钵”,等等。显然,这种语汇源于土著朝鲜语,译时并没有削足适履地刻意追求同音素。这是特例。

其二:扩开原汉语词义或赋新义。如:“道具”,译成朝鲜语为daogu,其意除“演出用具”原意外,还有“劳动工具”这层意思;“扰乱”,译成朝鲜语为yaolan,这个词在汉语中是贬义词,而译后变成热闹之意,成为褒义词,等等。

其三:在原汉词意不变的前提下颠倒字位。如:“命运”译为“运命”;“肃静”译为“静肃”,等等。颠倒字位主要为了遵循朝鲜语习惯,它反映了翻译的灵活性,而不是刻板教条。

考察朝鲜语源流有二:一是源于土著朝鲜语(可称为纯朝鲜语),二是源于汉语的朝鲜语(脱胎于汉字的朝鲜语)。土著朝鲜语的形成和发展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而脱胎于汉字的朝鲜语则是后起之秀,两者的分量同重,至于日、英等外来语则蜻蜓点水微乎其微。那么,在成千上万个词语中如何辨别这两种语源?

笔者以为,有无同音素乃是唯一的识别标志,因为土著朝鲜语无同音素(极个别词有偶然相碰的),源于汉语的则留有明显的胎迹——同音素(见图3:朝译汉字几乎都有同音素)。以朝鲜《千字文》中“天”字为例:在汉字“天”字下面缀有hanercen三个朝鲜文字,头两个字和第三个字都指“天”,但头两个字haner和汉字“天”无同音素,证明它来源于土著朝鲜语;而第三个字cen与汉字“天”尾音相同,有个同音素,这说明它来源于汉字——从汉字中翻译过来的朝鲜语。春、夏、秋、冬等等其它大量语词皆以此类推。在这里,汉字成为了朝鲜语之母(《朝鲜语词典》中用朝鲜文共标记4199个汉字音)。两种不同源的朝鲜语早已珠联璧合,浑溶为一,构成了完整的语言体系。

朝鲜文的诞生对朝鲜民族文化来说具有里程碑意义,它改写了朝鲜民族无文字的历史,给民族文化带来历史性嬗变,而翻译,在这文化嬗变中发挥了桥梁作用。它首先通过翻译“密码”猛地洞开了朝鲜语新语源——变汉语词为朝鲜语词,其势如长江东流无法阻挡,极大地丰富了朝鲜族语言宝库,并为朝鲜语的发展插上了翅膀,开辟了广阔天地。今天朝鲜语的丰富多彩,缘于汉语的浩瀚如海。世宗时期曾多次改铸活字印刷,这更使译马纵横于文山史海。李朝时,历代用汉文记载的大量古籍包括《三史》、《春秋》、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、《高丽史》、《三国史记》、《三国遗事》、《龙飞御天》、《历代实录》、《医方类聚》、《八道地理志》以及朝廷公文典章等,由弘文馆译成朝鲜文接连出版。与此同时,开启了朝鲜文文学艺术创作之门,几百年来涌现出大批朝鲜文诗人、文学艺术家和史称“金字塔”的《孤山遗稿》诗作及《春香传》、《申清传》、《九云梦》等历史名著。这无疑是朝鲜民族文化发展史上的新纪元,为民族文化的普及和提高铺垫了厚土。因为有了文字,还为统一和规范朝鲜语夯下基础。朝鲜文登上历史舞台后,仍与汉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中国朝鲜族比境外其他朝鲜族对汉文的依赖性更强,就连给婴儿起名也不离汉字传统。

朝鲜族迁入中国后语言环境发生了变化,开始大量接受朝汉双语。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后朝鲜语翻译步入了新的历史阶段,以翻译汉文为主兼译其它外文,包括影视作品在内的各种译著铺锦列绣,异彩纷呈,为繁荣中华民族文化做出了贡献。

朝鲜语翻译溯源: